瞅着男人高冷禁欲的侧颜,她转了转眼珠子,笑得坏坏的,“想包养我啊?别以为长得帅又有钱就人见人爱,花见花开,不怕告诉你,我的未婚夫分分钟就能把你秒成渣!你还是自己留着治伤吧!喏!物归原主!”
她将手机和黑金卡都丢了回去,就像男人丢她似的,总算出了口憋火的恶气,扭头就留给男人一个潇洒离去的背影。
不过,这份潇洒没能坚持三分钟,几艘快艇四面八方的将她团团包围,南父南永森怒声一吼:“南程月!你竟敢逃婚!你外婆的手术也做了!你现在毁约,你,你是想害死南家是不是?!”
南程月弓杯蛇影,吓得掉头就想回去找之前生死与共的男人,直到听到这句话,松了口气的同时又憋了口更大的气,气极反笑。
“我逃婚?你都拿外婆的命威胁我给南家卖身求荣了,我答应了也跟你回了南家上了游轮,用得着现在才跳海逃婚冻成狗?还差点被人给掐……”
她猛然收住话头,咳了一声转移正轨道:“你应该问问你的宝贝女儿南燕妮,为什么要在化妆间推我下海,想要淹死我!要害你们南家的不是我,是南燕妮!我不过是想吓吓她……”
“胡说八道!”南永森怒不可遏,气得指着南程月的手指头都在颤抖,“你姐姐单纯善良连踩死只蚂蚁都要哭!你自己逃婚还诬陷你姐姐!你信不信我断了你外婆的医疗费!”
“你断啊!你断了我就不嫁了!谁怕谁啊!”南程月也怒红了眼圈,可吼完又后悔,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头。
不就是嫁给一个眼瞎腿残面貌丑陋,还传闻不能人道的男人吗?比起外婆的命来说,又算得了什么?
更何况,那个男人,是他啊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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