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,你……”南永森又差点气得喷出一口老血。
“爸!妈!战家那边叫人来催了好多次了,妹妹找到没……啊,妹妹回来了吗?”
这时,躲在里面偷窥的南燕妮快步跑出来,长长的粉色波浪裙摆下高跟鞋镶着钻,步步璀璨,处处华贵。
她扶了扶波浪长发间摇摇欲坠的钻石发箍,关切的去握南程月的手,嗓音染上哭腔:“妹妹,你没事太好了,谢天谢地,谢天谢地。”
南程月嘴角抽搐,暗暗赞叹这一对戏精母女的精湛演技,毫不客气的抽出手,态度强硬的坚持道:“先看监控!不然通知战老爷子一声,叫他老人家一起?”
“什么事,要叫我爷爷一起的?”
所谓家丑不可外扬,南程月本来只是随口威胁南家三口,不想话才刚说完,当即就回应了一道低沉磁性的男人嗓音。
这声音……
南程月猛然转头看过去,只见暗红地毯上银色轮椅徐徐滑动,黑色西装的男人端坐其上,鼻梁上架着一副黑不见底的墨镜,下颚还蜿蜒着坑坑洼洼的痕迹,直至白色衬衣严谨的领口。
他偏头侧耳,身后的黑衣保镖立刻俯身过去低语了句什么,他点了点头,冷淡而不失礼貌的轻启薄唇,“岳父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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