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来吧,她也是可以半推半就的,毕竟她在心里的春梦肖想了他好多次,刚才差点她就流鼻血了咳咳咳……
南程月!你太不矜持了!才知道喜欢的男人变成了自己的老公,就把持不住的往上扑,真是渣女!
她自己扇了自己一巴掌,在床上翻来覆去的滚来滚去,不时的爬起来瞅向水声哗哗一直不停止的浴室,都过了好久,久到她都困得睡着了,门才打开。
战靳枭随手裹着浴巾,头发湿漉漉的,宽肩也湿漉漉的,眼睛却如魔一般的红,一出来就盯向床上的女人,却发现她已经裹在被子里,像蚕宝宝一样睡得香喷喷。
战靳枭:“……没心没肺的女人。”
他附身,将她整理了个舒服的睡姿,相处这么久,他深知她的睡眠深度恐怕就是打雷,也吵不醒她,何况这房间隔音效果巨好,要不是那次战傲天用了窃听器……
想到那晚,南程月跟猫儿一样的叫声,他身体一震紧绷,脸色变得铁青,狠狠的瞪了眼南程月,又转身快步去了卫生间。
“枭少?”
门外传来敲门声,战靳枭快速冲了个冷水澡,披上浴袍出去,边系腰带边打开门,问:“什么事?”
唐擎默默的看了眼黑漆漆的主卧室,咳嗽了一声,正色说:“战傲天那边,跟秦总搭头的人已经抓到了,还有今天战傲天再次对月小姐喂打胎药,要一起让阿彪送到老爷子那去吗?”
战靳枭默了默,想到南程月在大酒店里,竟然就因为看到跟他那把银色轮椅相似之物,就不怕死的跟了过去,她对她的战哥哥真是用情至深,若非秦湛已经结婚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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