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,柯缘缘就从缩头小乌龟,化身成了主动出击,热情的带着邵安就蹦蹦跳跳的去了公交站,被丢下的南程月:“……”
好吧,看在自己的死党好不容易追求到了真爱,她就原谅柯缘缘的见色忘友,自己一个人慢吞吞落后一截走向公交站。
前一班公交车才刚走,现在站台只有她一个人,嗯,也不是,还有发传单,这时,发传单的也给她发了张。
南程月闲来无事,随手接过,正埋头看着上面写的什么,忽然那发传单的从后面伸出之手来,带着刺鼻香味的帕子捂住她的口鼻。
南程月一惊,立刻就想要使出胡抓乱踹的看家本领,奈何挣扎不到一秒,就大脑发黑的晕了过去,就这么在光天化日之下,人来人去车来车往的公交站台。
她太小看了这些亡命之徒,即使再防备再警惕,危险还是会围着她转,她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坏事,为什么三翻四次总是有人想谋害她?
她不知道自己晕睡了多久,醒过来的时候周边都是乌烟瘴气,打得昏天暗地的满地哀嚎,她挣了挣自己被绑在椅子上的手脚,脑门流淌着冷汗。
这是个什么情况?到底发生了什么?呃,她裤子怎么湿了?她懵逼的低头看去,吓了一跳,自己裤子简直像是从血泊里捞出来的一样!
她是怎么了?大姨妈也不是这个时候啊?她没伤到啊?没什么地方疼啊?难道是在做梦?
她狠狠的咬了咬舌尖,被痛得呲牙咧嘴,只好不管裤子了,仔细分辨哪些打成一团的人,才发现里面有阿威和阿彪,急忙喊:“阿威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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