战靳枭僵了僵,然后拽过她扯上她身上胶带的接头,轻易就被他大力的给扯断了,然而还没来得及给她完全扯开,就被双手得到自由的南程月一把推开,自己匆匆乱扯一通,拔腿就跑出去了。
战靳枭无语的看着身上黏着胶布飞奔的女人,又垂眸看了一眼自己略显狼狈的模样,面无表情的关上门,将松垮的浴巾扯掉重重扔开,重新洗了个冷水澡。
外面等着禀报的唐远:“……”
那边,南程月终于解决了人生三急,慢悠悠的冲了马桶,也没急着出去,而是对着镜子给自己洗了个冷水脸,特别是眼睛,洗了还几遍。
哎哟我去!她竟然看到了那种东西!会不会长针眼?不过那也太太太太吓人……
她默默打了个寒颤,再用冷水拍了拍红晕蔓延到脖颈的肌肤,深吸了口气才打开卫生间的门,正好,浴室那边的门也开了。
战靳枭已经不再是只系着浴巾的打扮,而是裹着黑色浴袍,湿润着微卷的漆黑短发,给他冷峻的气质平添了几分邪魅的性感。
南程月一看到他就浑身不自在,耳根又开始发烫,特别是他还双目灼灼的紧盯着她,让她一切的小思想小情绪都无处躲藏。
她咬着嘴唇狠狠瞪他一眼,先发制人的吼:“看什么看!没见过美女啊!我……我走了!放心,我说话算话,扯平!”
她双手做了个手势,气势汹汹的就要离开,奈何全身都湿得跟水里捞出来的一样,头发乱着小脸红着,的确没什么杀伤力。
战靳枭面无表情的给唐远使了个眼色,唐远立刻就去将她拦了下来,她立刻像只炸毛的兔子,回头吼:“傅颛你有完没完!你到底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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