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程月:“……算你厉害!”
她恨恨的抱着她的早餐躲一边去,疯狂的吸溜,口齿不清的含糊问:“你那些保镖呢?是你给他们做饭吗?有你这样的老板真是福利!你还招人吗?我可以,我可以……”
南程月卡住了,还真不知道自己除了教人游泳,还能做什么,而想到教游泳,就想到那次海上,她以为他溺水给他渡气,真是……
战靳枭无语的看着不知道又在想什么而耳朵发红的女人,他做早餐?天知道,他有多少年没进过厨房,要不是他昨夜就让唐远他们离开了,而这女人又不会做饭……
“我吃好了!你……你吃完放那儿,一会儿我来洗碗!”
她尴尬的咳嗽一声,想到他又是给她做早餐,又是救她于危难的,的确帮了她不少,而她连做个梦都在啃他占他便宜,很不好意思,而且,她还得有求于他呢!
于是,她跑到外面客厅等他吃完,闲得无聊就趴在沙发上数玻璃缸里面的金鱼,数着数着就眼皮睁不开了,沉沉的直往下坠。
战靳枭从厨房出来,就看到长发乱糟糟的女孩,穿着皱巴巴的劣质羽绒服,趴在沙发扶手上偏着脸闭着眼,睡得很熟,眼睫毛都没动一下。
他默默的站那儿好几秒,这才缓步走过去,将边上的毯子搭到她身上,因为倾身而离她那微肿的嘴唇更近,饱满的小嘴儿微微嘟起,像颗诱人采撷的红樱桃,近得似乎能嗅到熟悉的香甜。
鬼使神差的,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,他已经覆盖了上去,力道很轻的碰了碰,再更深的碰了碰,辗转反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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