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,不过是从一个妈妈早逝爸爸不疼的单亲孩子,变成了无父无母不知道自己是从哪里来的孤儿……
夜半的春雨,下得越来越大,伴随着撕裂夜空般的电闪雷鸣,震得她一个哆嗦,打了个寒颤,全身顷刻湿透。
头上多了把大黑伞,黑西装的男人面无表情的握着伞柄,手背上还有个显眼的发紫的牙印,单手抄在裤兜里面居高临下的看着她。
“你在倔什么?想哭就哭出来!”他冷声,语气很不友善,紧蹙着眉,忍她半天了。
南程月迷茫的眨眨眼,看着被湿润视线模糊的他,莫名其妙的反问:“我为什么要哭?战哥哥说过,哭解决不了任何问题,只不过是弱者的表现。”
战靳枭脸色更黑了,黑瞳里的戾色像是要将她掐死,狠声:“那你战哥哥有没有教你,在一个男人面前提另一个男人,是在找死?”
南程月一脸懵逼:“嗯?”啥意思?
战靳枭冷眼盯着她,蓦地出手一把掐起她的下巴,迫使她跟他对视,“还敢嗯?嗯?”
南程月更莫名其妙,只知道男人力道重得她下巴都快碎了的疼,还有他盯着她的眼神,黑沉沉的让她莫名的觉得危险,下意识的推他。
男人却纹丝不动,还更重的更高的抬起她的下巴,宽大黑伞的边缘已经形成了密集的雨线,珠帘一般,隔绝了外面的世界,营造出狭隘,窒息的氛围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