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厚颜无耻的往自己脸上贴金,就是想哄哄战靳枭,也主动改口枭哥哥了,但即使战靳枭不用眼睛看,也能听出她的心不甘情不愿,乖得虚伪,也让人……心疼。
他伸出手,摸索着抬起她的下巴,疤痕的手指轻轻浅浅的摩擦,“爷爷来过了?没什么给我说的吗?”
南程月已经不奇怪这些站家人的神通广大了,握住战靳枭的手,双手握住,摇头,“战哥哥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吧,不管你想做什么,我都听你的,我配合。”
之前是她太意气用事了,就想着吃醋想着嫉妒,却忘了战哥哥在战家的如履薄冰,要不是战老爷子来给她下马威,她还没能从少女梦里清醒过来。
战哥哥为什么要留下孟清霖?战哥哥为什么要在学校办公室给孟清霖说那番话?她之前想的只是儿女情长,现在想想,或许一切都只是演戏呢?
她看不懂她的战哥哥,索性就不去猜忌了,反正她就是来报恩的!不管战哥哥怎么利用,她都心甘情愿!
想通这些,她的笑容又浮了出来,但心虚的小眼神还在,所幸战哥哥看不到,便嚷嚷着要去给战靳枭煮茶,机会难得,哄不了战老爷子,哄哄战哥哥也好啊!
战靳枭沉默的坐在轮椅上,墨镜后的凤眼眯着看着忙碌的小女人,薄唇轻启:“不用了,跟我回家。”
南程月还没来得及展现她的技术呢,而且南永森还没醒过来,她刚想抗议,男人又说:“我请了看护,不然你爸爸醒过来,你准备怎么跟他交流?”
这一点,也是南程月纠结的地方,她和南永森的关系本来就很僵硬了,现在南燕妮也误打误撞的没了,南永森肯定会迁怒到她身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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