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纠结了一阵,感受到抱着她的人脑袋埋在她的后颈,呼出的热气痒得她全身鸡皮疙瘩直冒,忍着想将他推开的冲动,问:“枭哥哥,我扶你上床躺着吧?这样……”
“别吵。”他声音也多了丝慵懒,将一个东西塞她手里,“给我戴上。”
南程月拿着她送他的耳塞,嘴角再度抽搐,摸索着去给他戴上,还摸到了他脸上坑坑洼洼的疤痕,心尖一疼。
“枭哥哥,我以后学医吧,那些庸医治不好你,我来治,我会认真学的。”她说得也很认真。
战靳枭:“……”
没得到回答,南程月这才想起自己给战哥哥带了耳塞,无语的敲了敲自己的榆木脑袋,抓过床上的被子,将她和战靳枭都裹在里面,调整了一下声线,便尽职尽责的叫了起来。
战靳枭:“……”这耳机也是劣质得没谁了!
他皱紧了眉头,盯着在他怀里窝着像猫儿一样还软软糯糯叫着的女孩,不到三分钟还是青筋乱跳的将她推开了。
“我去里面睡,你继续。”他说,又就着黑漆漆的环境,摸索着去往密室了。
莫名其妙被推开的南程月,一脸的问号,默默的想着,战哥哥的嗓音怎么好像有些哑,感冒了?不过真的是好性感啊!要命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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