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程月在司机的金钱与气节的道理灌输下,从嘴角抽搐到面无表情,她长得真的就那么寒碜?真的那么差钱?
好吧,她的确很差钱,深吸了好几口气,这才打开了车门,气势汹汹的大步走向后面那辆停着的迈巴赫,重重的敲了敲车窗。
“傅颛!你还有完没完了?你……”
她话没说完,车窗降下去,唐远诧异的看着外面莫名脸红脖子粗的南程月,问道:“月小姐找傅总吗?傅总不在,要不要我给傅总打个电话?”
南程月:“……不用,咳咳,你跟着我做什么?”
她郁闷死了,被司机大叔那么一说,还真以为傅颛追她追了一路呢,呃,她这自作多情的毛病啊!得治!
唐远微笑,很有总裁助理的范儿,说:“傅总说,既然月小姐钱多了要坐出租车,就让我跟在后面,护送月小姐到家。”
南程月:“……”用得着说这么详细?这不是赤果果的讽刺吗?
她小脸一红一白,直到回到了外婆那里,还嘟着嘴明显的生气,这让外婆很着急,问:“孩子,怎么了?是不是靳枭他欺负你了?”
南程月一听战哥哥的名字,瞬间一个激灵的回过神来,摇头说:“没有啊外婆,战哥哥对我很好,我回来是因为,想给你说南家的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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