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,她敲开了蔺超的门,却只是站在门外跟蔺超说话,“超超,你不用为了安慰我特意回来,我像是那么容易被打击的人吗?”
蔺超刚才洗了个澡,稍长的碎发还湿漉漉的,身上也还穿着白色浴袍,显得更加清隽,干净剔透得像颗钻石。
南程月很羡慕他晒不黑的白皮肤,她这一身小麦色,也并非全是晒黑的,之前她还很疑惑,为什么南永森和妈妈都那么白,她就这么黑?
她轻轻的叹了口气,脑袋靠着门恹恹的打了个哈欠,拒绝蔺超的邀请进门,说:“就这样说吧,我还要去上课呢,你也没多少时间,还要比赛呢,一会儿你睡一下。”
蔺超明朗清澈的眸微微的蒙上一层灰,苦涩的勾勾唇,“月月,我们之间,永远不要生疏,可以吗?”
南程月:“……我只是不想给战哥哥惹麻烦,不是生疏,我们是好哥儿们啊!”
她解释,还跳起来在蔺超的额头上弹了一下,很郁闷为什么这些男人一个个都这么高,显得本来对身材比例很满意的她,忽然觉得自己又平又矮。
蔺超还是笑的灰暗,也屈指在她脑门上弹了一下,“行了,我知道你深爱着你的战哥哥,这次南燕妮自杀,你没被警察局拘留,应该也是他的功劳吧?”
南程月“诶”了一声,迷惑:“又不是我推南燕妮下去的,警察为什么要拘留我?问我几句就放行了,这不是一般操作的吗?”
蔺超笑,这次多了几分明朗,“你认为死了一个人,是几句话就能摆脱嫌疑的吗?你这个小笨脑袋,我给你多敲敲,敲聪明点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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