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程月:“……我爱去哪去哪,就算你是枭哥哥的老婆了,你也管不着,再说,现在我才是枭哥哥的老婆,你现在还是小三。”
她毫不客气的拿过孟清霖煮好的咖啡,自己往里面加糖加奶,不给孟清霖报复自己的机会,还加了好多的奶。
孟清霖无语的看她,“巴拿马被你这样喝,是浪费,你确定你不让我教?”
南程月更无语,一口气将咖啡喝光,将空杯子给她看,“人活世上短短几十年,若是不能随心所欲,被那么条条框框束缚着,那跟坐牢有什么区别?”
孟清霖:“……”
身为战氏集团的首席秘书,孟清霖的唇舌是很犀利的,这次却意外的没有反驳,陷入沉默的看向一旁还是睡觉的“战靳枭”。
昨天夜里,南程月拉着慕倾风跑掉之后,战靳枭就回了房,再出来已经是第二天早上了,一直就打着哈欠还不时的跑厕所,保持到了现在。
她问过他哪里不舒服,要不要看医生,他却只说没事,其余的话一个字也不跟她说,虽然没有驱赶,却比驱赶更让她难受。
南程月的这番话,让她想了好久,说:“你说得对,为心爱的男人,随心所欲一次,也不算白活。”
南程月:“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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