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诶!”
南程月吓了一跳,来不及想其他的,急忙挣扎着想要起来接住那拖鞋,可腰上的大手稳健有力,牢牢的禁锢着她,男人另一只手,也稳稳当当的接住了她的拖鞋。
南程月张大了嘴巴,满脸见鬼似的,不可置信的盯着头顶男人疤痕的脸,恍恍惚惚间,又惊悚的和某人重叠,毫无间隙的重叠……
“枭,枭哥哥,你好厉害……”她干巴巴的咽了口唾沫,称赞得很心虚,迷惑。
战靳枭泰然自若,语气淡淡:“习惯了,残疾人也需要学会自保。”
南程月:“……我不是那个意思。”
她纠结的叹了口气,后知后觉才反应过来自己的姿势不太对劲,急忙挣扎着下去,可男人将她抱得更紧。
“扭来扭去的,又在勾引我?”男人面无表情的,说着不可描述的话题。
南程月直接冲他翻了个大大的白眼,“什么叫又啊?说得好像我经常勾引你似的,咳咳,就算勾引你,你也不喜欢我啊,我连个男人都不如。”
她郁闷的撇了撇嘴,还故意的恶意的再扭了几下,挑衅的盯向头顶的男人,“我就扭!你惩罚我呀,来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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