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跟南程月打着太极,避重就轻的不在一个频道说话,门外传来敲门声,“月小姐,您辅导员电话。”
南程月错愕,不明白辅导员为什么会打电话到唐擎这,但还是快步出去接电话,辅导员在那边批评她总是请假的问题,批评了好几十分钟,等挂断的时候,她已经腿麻得坐在台阶上了。
“月小姐,枭少请你进去。”唐擎主动过来邀请。
南程月将手机递给他,揉了揉被训后疼痛的太阳穴,站起身来踢了踢腿,这才再次走进主卧,以为又要跟战靳枭打太极,不想他直入正题。
“我说过,我不是你的战哥哥。”
轮椅上,已经打发走慕倾风的战靳枭,即使疤痕覆盖着大半张脸,依然难掩他的冷,哪里还有揉着她脑袋哄她的微笑模样。
不过,相比之前那个,眼前这个她才觉得更真实,也更能让她心疼,心虚,甚至是害怕,害怕他生气。
她低垂下眼睑,得到这个肯定的答案,她自己都觉得自己白痴,他的确不止一次的说过,只是她不信罢了,还臆想出乱七八糟的劝说自己。
战哥哥,湛哥哥,原来,她一直都认错了人,可是,地震那次,那个湛哥哥明明说了,他姓战,怎么又是湛?而且战哥哥是和战老爷子在一个房间的啊?
南程月又是疑惑,又是郁闷,都快被自己蠢哭了,她还以为枭哥哥就是战哥哥,满心欢喜的嫁进战家,以为自己嫁给了白月光,可惜,人家娶她,只不过是因为她的股份而已。
南程月心里凉拔凉拔的,一时伤春悲秋没有说话,忽又听男人问:“找到你的战哥哥了,想回到他身边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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