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程月到现在仍旧不敢相信,她从小就心心念念的白月光,给予她活着勇气的湛哥哥,竟然会让人绑她,拿凶器对着她。
她从最初的震惊,逐渐到释然,心里那些愧疚也一丝丝的抽离,面无表情的说:“想要利用我,也要看我答不答应!”
她说话的同时,已经反手一把抓向阿彪的耳朵,再往后一踢,她现在看多了打架,自己也越来越会打架了,不过阿彪却不是一般的保镖。
她是成功的抓破了阿彪的脸,但却并没踢中阿彪,所幸阿威反应快,急忙上前抓住阿彪的胳膊,阿彪那一枪偏离方向,擦过大步流星过来捞过南程月的战靳枭肩膀。
差点被一枪爆头的南程月,吓得不轻,还是战靳枭拍了拍她的小脸,寒声问:“让你老实呆着,不要命了?”
南程月委屈,反驳道:“再老实呆着,也防不了阿彪啊。”
战靳枭默了默,将她的脑袋按到自己心跳稳健的胸膛,沉声说:“我的错,没有下次了。”
南程月:“……其实不怪你啊,是阿彪太没节操了,背叛了战老爷子又背叛你,还真对我开枪!”
南程月想到这点就恨得牙痒痒的,听阿彪一会儿对阿威道歉一会儿对战靳枭道歉的,没想到下起手来这么狠。
她只知道自己差点输掉一条命,只知道险胜,却没发现战靳枭受了伤,深色西装外套遮掩了湿润的痕迹。
阿彪被阿威和其他保镖制服,而已经没有翻盘余地的秦湛,在落于下风的局面下,已经趁着混乱退去了他们来时的车上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