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程月嘴角狠狠的抽搐,摸了摸自己马尾凌乱的脑袋,正想取下皮筋重新梳理一下,战靳枭倾身过来,拿过她的橡皮筋,面无表情的给她挽来挽去。
南程月一脸懵逼,只觉得自己头皮被扯来扯去疼得要死,而他弄来弄去头发还是没能扎起来,直到五分钟后,南程月终于忍无可忍了。
“不会就别乱搞!利用完我的裤子,又来利用我的头发!”她冷着小脸,夺回自己的橡皮筋随手扎起。
她现在裤子黏在身上还很不舒服呢,时刻提醒着她被利用的感觉,低头瞅了眼自己一身的脏兮兮,烦躁得真想立刻就拔掉扔的远远的。
战靳枭脸色阴沉沉的,随着她的动作看了一眼,抿紧了唇,一把捏过她倔强的小下巴,“除了利用两个字,你还会说什么?”
又捏她下巴!暴力狂!南程月瞪他,反唇相讥:“你除了利用我,还会对我做什么?”
她承认,在知道他为她挡枪受伤之后,她是很感激的,但感激并不代表原谅,她都以为她跟他坦诚相见了,他还是不相信她,利用她!
南程月气哼哼的,想要扭开自己的脑袋,男人却一把扣住她的腰,将她给悬空的提起来,搂进他没有系纽扣的胸膛里。
南程月惊了惊,急忙看向前面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关上的隔断,扭头就怒瞪头顶的男人,还没开口就又被按着强烈的亲了许久。
南程月奋力挣扎反抗,下意识的就想抓他,但手指一抓就抓上他肩膀上裹着的纱布,顿时就提不上力气了。
她手指松了又紧,紧了又松,最终还是在男人专属的熟悉气息下,和勇猛到温柔的攻势下,不受控制的沉沦,缓缓的抓住他的衬衣,收紧,收紧……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