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蓦然转身就走,这让南程月傻眼,想叫他,却又觉得蔺超就这样走了,是最好的结局,于是只愤愤的盯着搂着她不放的战靳枭。
“想要利用我做什么就直说!别碰我!都离婚了……”
“谁告诉你,我们离婚了?”战靳枭打断一口一个离婚的女人,捏起她的下巴说:“不过一个离婚协议的假象而已,忘了我说过什么了吗?你一辈子都只能是我的女人,我的妻子。”
南程月:“……你说什么?”
战靳枭做了个手势,立刻唐远就快步过来,将那份离婚协议书展现到南程月面前,可她曾经签过字的地方,除了被她戳破的痕迹外,没有一点墨迹。
她疑惑,随后冷笑:“重新拿一份,就想糊弄我?战靳枭,有意思吗?我说了你想要我做什么直说,你偏要搞这些恶心人的手段,不是浪费你的时间吗?你的初恋情人加现任情人傅依然,就不觉得你恶心吗?”
虽然这段时间,她一直都没有战靳枭的消息,但战靳枭在傅家,跟傅依然在一起这是事实,他跟她离婚,不就是因为傅依然吗?
南程月想到心里还是会很疼,但现在却哭不出也笑不出,只是冷冷的麻木的嘲笑,嘲笑男人的薄情,嘲笑她自己的愚蠢,到现在还会心疼,为这个男人心疼。
她挣扎着想走,却被男人更紧的搂住,后牙槽紧绷的在她耳边沉声说:“南程月,你的脑子呢?我要是跟傅依然在一起了,现在我还会来管你?你认为你多有用一直都在被我利用?”
南程月:“……”
她一直都知道战靳枭的冷和毒,她被噎得说不出话来,满肚子的怨和悔累积着,压抑着,眼睁睁的看着男人英俊的脸低下来,甚至能感觉到他薄唇的热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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