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又是什么骚操作?什么小妖精?她鸡皮疙瘩起了一身,但这几个暧昧的字眼,还是让她脆弱的小心脏敏感的颤了颤,不对,他怎么知道……
南程月猛地抬起头,惊讶瞪他,“你又让人跟踪了我了?是不是?你知道我见过孟秘书了?是不是?”
她在昨天就见过孟清霖了,是她找邵安帮忙找到孟清霖手机号码,找孟清霖,不过是想要还孟清霖干洗过的衣服,却不想得到更多的消息。
在咖啡厅里,孟清霖已经走出了战老爷子去世的悲伤,重新回到高傲的女王范,高跟鞋的黑丝长腿交叠着,还给自己点了一支女士香烟。
“我现在是枭身边的首席秘书,战氏集团我很熟悉,有我在,他会顺利很多,他需要我,我就会在他身边,而你,你已经没了股份,也没了枭的孩子,除了发脾气使小性子,还能做什么?你认为,你还能拿什么跟我争?”
这是孟清霖给她说的那番话,南程月简直气得吐血,要不是孟清霖给过她衣服遮羞,她真想一杯咖啡泼过去。
不过孟清霖那番话,的确是南程月心中的痛,她跟战靳枭之间,一直都是债权人和债务人的关系,除了利用她抵债,她真的别无它用了。
孟清霖这么美丽这么能干的女人,成为战靳枭的左膀右臂,和战靳枭一起出现在媒体面前,那郎才女貌的图片她现在都保存在手机里,时不时的拿来戳自己的心,提醒自己。
又听孟清霖说起这些,她更是戳心了,觉得自己跟战靳枭根本不在一个平行线上,他们或许根本就不应该在一起,战靳枭他就是个喜新厌旧抛弃糟糠的渣男老公!
就是这样,她才会觉得恶心,现在战靳枭这样问,她眼眶猛地就一红,咬牙切齿的问:“你来找我,是不是来跟我谈离婚的?你好跟你的孟秘书双宿双栖?呵呵,想我同意离婚不是不行,除非我们两不相欠,以后别想再利用我做什么!”
她说完又狠狠的推他,可男人纹丝不动,脸色铁青到极致,重重的掐起她的下巴,“还敢跟我提离婚,你是不是真的就那么想离婚?嗯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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