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程月又“哦”了一声,松了口气的同时又不爽的皱起眉,为什么她问的是秦夫人,阿威却答依然小姐?就像他们到现在还是叫她月小姐一样的,让她很不爽。
……
傅家,南程月赶到的时候,已经是下午的时光了,傅家的寿宴因为傅依然昨夜的失踪,也改为了家宴,并没有再大肆操办。
南程月带着阿威,在傅家管家的带领着,九弯十八拐的穿梭在花团锦簇的廊桥,远远的就听到小女孩奶声奶气的哭声。
“爸爸,妈妈真的不会死掉吗?好多血,妈妈身上好多血,呜呜呜呜……”
“珠珠不哭,不怕,那不是妈妈的血,那是坏人的血,你颛叔叔去得及时,妈妈不会有事的。”秦湛哄着。
可傅明珠又问:“为什么是颛叔叔守着妈妈,颛叔叔好可怕,满身都是血,还凶珠珠,呜呜,珠珠害怕,珠珠要妈妈,珠珠不要妈妈死,呜呜呜……”
秦湛又哄珠珠,“那是因为,颛叔叔担心妈妈啊,颛叔叔看到珠珠,会想到他心里的痛处,他自责,自责当初没能救你妈妈,才有了你。”
远处的南程月:“……”
原来,是这样吗?得到解释的南程月,心里没有释然,却更加沉重了,原来枭哥哥对傅明珠的别扭,是因为自责?只是自责吗?
“月小姐。”阿威在身后叫了她一声,颇有担忧,他自然也听到秦湛和傅明珠的对话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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