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这一句,她紧闭的眼睫毛还是不可抑止的颤了颤,身上的男人一边听着电话,一边紧盯着她晨曦里的疲惫睡颜,看到她的小表情,抿紧了薄唇。
“知道了,你去给月小姐买个墨镜。”战靳枭挂断电话,搁下手机又搂着身下的女人做完没做完的事,这才喘着粗气亲了亲她,“起来洗个澡,跟我去傅家。”
南程月根本没力气,何况她才不想去,理都懒得理他的闭着眼睛装死,也不管自己身上不着寸缕,反正做都做过了,这个已经不重要了。
战靳枭皱着眉无语的看了她几秒,弯身,将她整个抱起来,就这么走进浴室打开了花洒,淋得南程月倒吸了口气,“烫死了!”
其实,水温刚好,他是在他身上调试了温度才淋到她身上的,但是南程月就是想找茬,想要溜,却被男人按在玻璃上。
“还有精神跟我闹,很好,我正好又想要了。”男人眯起凤眼,伸手过去。
南程月吓得急忙双只手去推他,哭得有些嘶哑的嗓音毫无威慑,“战靳枭!你是色魔吗?你……禽兽!”
她到现在还疼着,吼着吼着又委屈得掉了金豆子,惹得男人心疼的抱住她,埋头吻了吻她的额头,“不哭了,老婆,只要你乖,我会尽量节制。”
南程月:“……”
于是南程月只好乖乖的被他洗干净抱回床上,又亲自给她拿了条裙子,跟他新换的衬衣配对的蓝黑相间色。
南程月翻了个白眼,躺着动也不动的叫:“我没力气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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