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程月:“……不叫!”
昨晚她就因为不叫,才被男人折磨得那么狠,现在她还不肯叫,小性子发作起来拗得很,身旁男人的脸色也沉了,“看来,是我昨晚不够努力!”
南程月:“……”
南程月的内心是崩溃的,她以前怎么会觉得这个男人高冷禁欲?这丫的活生生就是个衣冠禽兽,禽兽不如,她这耳根子到现在一直就没能退下来热度,烫得要命。
好在很快就到了花园,见到了抱着傅明珠,逗着笼中鹦鹉的傅延之,见到战靳枭,傅明珠又往傅延之身后躲,不上一次更怕战靳枭了。
南程月想到昨天也是在这里,听到秦湛和傅明珠的对话,扯了扯嘴角,看身旁战靳枭皱着眉明显阴郁的脸色,只觉得心里像是蒙了一层灰,难受,又嘲弄。
战靳枭被傅延之叫去说话,慕倾风又被管家带去给傅依然做检查了,南程月就坐在花园的秋千架上,哪里都不想去,也根本走不动路,抱着绳子打瞌睡。
忽然,膝盖上的裙子被人扯了扯,她吓了一跳睁开眼,却见是小小的傅明珠,眨巴着黑白分明的眼,问:“颛婶婶,你也喜欢秋千吗?我奶奶就很喜欢,这是爷爷亲手给奶奶做的。”
“……啊?”南程月懵了懵,看了眼自己坐着的秋千,急忙一溜烟的下来,讪讪的四处瞧了瞧,见傅延之并没注意这边,才松了口气。
可跟傅延之谈话的战靳枭,却偶尔会注意这边,也见到了南程月的小动作,懂得唇语的他也知道发生了什么,薄唇不由隐隐一勾。
傅延之顺着他的目光看了一眼,也笑了,“南家小姐,很不错,我第一眼看到她,就……本以为你会和依然在一起,是依然没这个福气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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