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曾经骄傲自负,倔强的认为只要自己付出真心,那么总会有一点回报,可回报她的,却是鲜血淋漓的代价。
她的骄傲,在他面前一分不值,她已经输了感情,输了她生命里的第一个孩子,现在,她不能拿柯缘缘去赌,所以直接求他,卑微的求他。
可战靳枭的脸色,在她软弱的恳求下,却更冷更铁青,看着被他控制在胸膛和大床之间狭隘空间里,胡乱挣扎又无力挣扎的女人,抬起她的下巴,迫使她对上他的眼。
“南程月,就因为我先救了依然,害你流产,所以你恨我?不再相信我?”他沉声问,紧盯着她的眼,血丝缠绕的黑眸,更多了几分晕红。
南程月扭着头不愿意再看他,哭得视线都模糊了,“不,我不恨你,我恨我自己,我就不该爱上你,也不该相信你,战靳枭,我好累,我不想再爱你了,你放过我,放开我,我要去找小圆圈。”
她只顾着胡乱的挣扎,这一次,却轻易的挣扎开,她呆呆的抬起头,可战靳枭只留给她一个挺拔的背影,阔步走了出去,高大的背影阴霾笼罩。
南程月呆了好几秒,忽然对他的放手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,明明是她口口声声要求他放手,可是为什么她的心更疼,呼吸都不畅了呢?
一行清泪再度从眼角悄悄流淌了下去,她死死的咬着唇抑制住,使劲的擦了擦,不再多想的跳下床,不想才出门就见到哭着叫她名字的柯缘缘。
“小圆圈!这呢!我在这!”南程月对她挥了挥手,又急忙转过头去再擦了擦眼角。
“小月!呜呜呜呜!小月吓死我了!我还以为见不到你了呜呜呜!”柯缘缘哭着一路飞奔过来,身后还跟着一脸担忧的绍安。
被柯缘缘抱着糊了一脸鼻涕眼泪的南程月,牵强的扯了扯嘴角,安抚的拍拍她的后背,歉意道:“对不起,差点害了你。”
柯缘缘摇头哭着,“你没事就太好了!小月你知道吗?这是我从小到大第一次见到这种场面,太吓人了!那个秦总竟然这么坏!要不是战教授让人救我出来,我就见不到安安,见不到你了呜呜呜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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