蔺超愣了愣,无奈的在她额头上弹了一下,“我有那么幼稚吗?我已经给你赢了那么多金牌了,刚才外婆也看了,说可以卖不少钱,呵呵,别生气,我说笑呢,我是有计划的,游泳毕竟不是长久的事,我得干正事了。”
的确,游泳不是长久的事,南程月对这个理由无力反驳,可是又为他的好成绩就这么终止,感到惋惜,心不在焉的问:“什么正事啊?”
蔺超放下锅铲,双手扶住她的肩膀,一字一句:“人生大事,赚钱,养家,娶妻,生子。”
南程月:“……”
对上蔺超纯净又火热的眼神,南程月哑然失语,他今天的表白,来得遂不及防,她根本没想到该怎么化解,不伤害彼此的化解。
这世上,唯独温柔最能蚀骨,人都是感性的,像蔺超这样的人,真的很让人心动,特别是他们还是从小一起长大,他对她的好,怕是世上再无第二人。
可惜,她心里始终都记挂着地震里的白月光湛哥哥,记挂着他们王子和公主的约定,所以一直都只将蔺超局限在友情之间。
她曾因为有蔺超这样一个好哥儿们感到庆幸,可现实,果真如傅延之说的那样,这世上根本没有纯粹的男女友情,她和蔺超如此,战靳枭和傅依然亦是如此。
南程月只觉得脑袋疼得像是要爆炸,被蔺超的事烦得,只想会房间一个人清静清静,偏偏外婆又在外面嘀嘀咕咕的说蔺超的好,觉得她和蔺超就该是一对儿之类的。
南程月无语死了,以下楼去买点东西的借口匆匆出门去,也不是借口,她是想去买点止疼药吃的,家里面已经没了。
这些日子她每天都要吃止疼药,不然就脑袋疼,正在药店门口拆了包装准备吃,忽然有人将药盒一把夺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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