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傅先生,在我困难的时候,是您给我报仇的机会,我尊敬您,但我今天的一切,不是你的施舍,所以现在,我也不需要您的施舍,就如同您当初,为了拆散我和依然,故意给顾家绑架依然的机会,傅先生,您只把依然当做棋子。”
战靳枭说得很缓慢,很明确,一字一句,让电话那边的傅延之也不由捏紧了手机,脸色变了好几变。
他从来都知道战靳枭是头狼,难以驯服的孤狼,可战靳枭对付战家就能看出来,他想控制战靳枭,又忌惮战靳枭,才刻意塑造了秦湛这样一个女婿。
可现在,秦湛一败涂地了,而傅依然又被秦湛伤得心如死灰,每天以泪洗面,除了战靳枭谁也不见,连傅明珠也不见,甚至看到傅明珠就吓得害怕的尖叫。
傅明珠对于傅依然来说是耻辱,以前有秦湛开解,可现在,秦湛的那些包容更是赤果果的笑话,傅依然的抑郁症比南程月严重数倍不止,天天都在各种自杀。
傅延之也是为了制止傅依然的闹腾,这才不得不向战靳枭开出条件,而且现在的战靳枭不再是孤狼,只要战靳枭有软肋,他就能掌控战靳枭。
他知道战靳枭的谋略,战靳枭能想到这一点,他并不奇怪,只是战靳枭竟然敢跟他挑明,代表着什么?要对他宣战?为了那可笑的婚姻?为了那个女人?
傅延之在沉默几秒之后,倏然笑了起来,“阿湛说的没错,靳枭你,是个痴情种,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,我就是个前例啊,这点,我很欣赏,可是……”
他顿了顿,故意卖了下关子,才慢悠悠的说:“你别以为你现在有战氏集团,又有F集团百分之二十的股权,就有资格跟我宣战,靳枭,年轻人,我很欣赏你,人在高出太久就容易孤单寂寞,你可别让我失望啊,呵呵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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