柯缘缘也抑郁,那次邵安说请她吃饭,还以为是发展的机会呢,没想到就真的只是客客气气的请她吃了一顿,然后,就没有然后了。
偏偏别看柯缘缘背后什么都敢说,其实什么都不敢做,也不敢再去找邵安,现在盯着慕倾风流口水,但见慕倾风看过去就立刻擦干嘴低下头,继续给南程月换药。
南程月脑袋上的伤口挺严重的,到现在都显得触目惊心,慕倾风皱眉,他没有告诉战靳枭的,是她这个伤恐怕会有后遗症。
他看了眼床头柜上的钻戒,被装上了监听和监控的微型设备,不由感慨战靳枭的英明,南程月真的没扔,这女孩……
他叹了口气,继续扯着嘴角说:“小嫂嫂,你不出去晒太阳就算了,你这身再不洗洗,该长跳蚤了,女孩子不是都很爱干净的吗?不是都害怕虫子吗?”
南程月还是不理他,倒是柯缘缘小声应道:“又不是所有的女孩,反正小月就不怕虫子,还敢徒手捉蛇。”
怕蛇的慕倾风打了个寒颤,觉得再这样下去不是办法,就算南程月抑郁着没事,可千里之外的战靳枭呢?
他思索着,问:“那个,那个国家队的,蔺超,对,蔺超,蔺超现在在哪里?小美女?”
被称为“小美女”的柯缘缘,当即羞红了小黑脸,回答的嗓音也羞答答的,“超哥啊,超哥这几天比赛呢,小月不让我给超哥打电话,应该快要回来了吧。”
慕倾风观察着南程月一层不见的木头脸,咳嗽一声说:“他回来了也别让他来这,会打扰小嫂嫂静养,拜托了小美女。”
小美女立刻羞答答的点头:“嗯嗯嗯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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