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现在慕倾风却来告诉她,这一切都是在战靳枭的计划之内,战靳枭有把握保住她的命,但必须先保住傅先生宝贝千金的命,否则谁也别想活。
她只觉得可笑,计划计划,她一直都在战靳枭的计划之中,无时无刻,她却偏偏明知道是利用,还要死心塌地的往火坑里跳,还盼着跟他夫妻一场,同生共死。
呵呵,同生共死?她的确是在无数次的作死,自己作死就算了,偏偏连自己才孕育的小生命也作没了,是她的错,还是他的错?他们全都是错,不该在一起的错。
她想得很明白,却又痛苦,痛苦于她心里累积的点点滴滴,不管甜蜜还是悲伤,全都是他,这个时候她才不得不承认,她对他不止是喜欢这么简单。
可是,她明白得太晚,才刚明白就遭受背叛的重创,疼得她走不出这段阴霾,就像在她妈妈去世那会儿,她痛苦得看不到色彩,却逼着自己走出去,因为她深刻的铭记着和湛哥哥的约定。
那么现在呢?湛哥哥早已不是昔日的湛哥哥,她也不再是昔日的南程月,果然,谁都会变,湛哥哥会变,她也会变,战靳枭,自然也会变。
她抿着干涸的嘴唇,听着柯缘缘因为孟清霖那番话而激动反驳,像只护崽的母鸡终于奋起,还拿出鸡毛掸子要将孟清霖给赶走,而慕倾风就躲得远远的,饶有兴趣的看女人掐架。
南程月轻抬眼皮,眼角有些抽搐的看向慕倾风,嗓子干哑的说:“不是说,我需要静养吗?慕老师。”
慕倾风终于听到她说话,激动得桃花眼都红了,大步过去揉了揉她的脑袋,又急忙缩回手,嫌弃的说:“小嫂嫂,你该洗头了!”
南程月眨了眨眼,又低垂下脑袋去,这让慕倾风胸口一跳,很为难又艰难的,再度将洁白的手指按到她脑袋上揉了揉,“好了,不洗就不洗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