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依然?”
南程月听到脚步声仓惶远去回过头,却只见到珍珠白旗袍的傅依然跑开的背影,瘦瘦小小的她,还挽着手臂似乎在抹眼泪。
南程月僵了僵,立刻挣脱开从战靳枭怀里起来,心虚得像是她在偷情,被傅依然捉奸在床,还觉得愧疚。
只怪在傅家的时候,傅依然跟她玩了一段时间,两人好歹也算是朋友了,现在却为了抢一个男人,她还耍起了手段。
可关于丈夫,她不能让,虽然是傅依然先认识战靳枭,但战靳枭是她丈夫啊,哎,真复杂,内心有点小纠结。
南程月是背对着门口的,但战靳枭是正面对着门,眯了眯深邃的眼,移回目光瞥向挣扎开的南程月,不悦的将她拉回去,“有保镖跟着她,不用担心,再让老公抱一会儿。”
南程月:“……我要上班了!”
她又挣扎了一下,却听战靳枭闷哼了一声,正在她耳边,她耳膜麻了麻,急忙问:“怎么了?弄疼你了?都说不要抱了!乖一点,我下班再来看你。”
她安抚的拍了拍男人穿着病号服的脊背,像是在哄小孩,这让战靳枭忍不住抽了抽嘴角,得寸进尺的搂紧她的腰,“亲一个再走。”
南程月:“……滚!”
“滚一个再走?嗯?”男人在她的小耳朵上咬了一口,轻轻的,却更为撩人。
南程月瞬间涨红了脸,再也顾不得什么的急急推开了他,急急的退开了好几步,红着耳朵狠狠的瞪着笑得欠扁的男人。
“战靳枭!你……滚一个?你现在这个样子,滚得了吗?呵呵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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