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
另一边诊室里,南程月忙了一会儿,便忙里偷闲的趁着空档,抢了小护士的活,去给VIP病房那边查房。
她还没见到玫瑰花呢,但秦雨萌打电话告诉她了,在门口,她也去看过了,那一堆的玫瑰花真是让她头疼又肉疼,这得浪费多少钱啊!
为了不浪费,她将那些花都当人情送给了那些同事们,她自己就留了一捧,现在就拿着卡片去兴师问罪,战靳枭你怎么这么幼稚?
她想好了开场白,却还没见到战靳枭,倒是先见到了在VIP病房那边的花园里,坐在长椅上,抱着便当盒一脸迷茫的傅依然。
傅依然也不知道坐了多久,不过因为她身边就杵着一个五大三粗的保镖,倒是没人敢前去搭讪,连路过的都是绕着边走。
南程月离开的时候没见到她,现在才见到,也惊讶了一小下,泰然自若的路过打招呼,“嗨,依然,你坐这里做什么呢?上去啊?”
南程月叫了傅依然好几声,傅依然才慢半拍的呆滞的抬起头来,红着眼睛看向南程月,又急忙心虚的低下去。
她扯了扯膝盖上的长旗袍,站起身来,有些不敢直视南程月的弱弱开口,“小月,我不知道你和哥已经和好,我听说,你们离婚……对不起小月,我不该来的。”
她喉间哽咽了一声,低着头快速的仓惶的想离开,南程月张了张嘴,还是没有叫她,虽然傅依然看起来是很可怜,让她心里的罪恶感直线上升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