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放到柔软大床上的南程月,小脸更红了,却又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,在男人解开衬衣纽扣覆下来的时候,抵住他的胸膛。
“等等,这怎么有床?这床没被别人滚过吧?”南程月狐疑,想要推开战靳枭,“我看看……”
“这是新床,你是第一个躺下来的。”战靳枭耐着性子给她解释,继续脱她的裙子,“别闹,快自己脱。”
南程月:“……我说的是今晚,没说现在啊,战总,你在上班呢!白日宣淫还不务正业,你这样的工作态度我很不放心诶。”
她戳着他的胸口,还坏坏的画了一个圈,眨眼:“下午我说好要陪外婆去公园散心的,难得的假期,你不会这么不懂事吧?”
战靳枭:“……我跟你一起,起来。”
他拍了拍她的屁股,先一步简单利索的起身,像之前那浴火焚天似的男人不是他,扣上开到腰间的衬衣纽扣,又恢复成了高冷禁欲的衣冠禽兽。
南程月本来就是逗他玩的,想要看他欲罢不能的样子,可现在她却傻眼了,衣衫凌乱的躺在床上成一个大字的形状,幽怨的控诉:“战靳枭,你不迷恋我的肉体!你说你跟我做,是不是在例行夫妻间的公事?”
战靳枭:“……晚上,我再告诉你,起来陪外婆。”
男人已经整理妥当,将她从床上拉起来,捏了你她皱成包子的小脸,“再不起来,你一会儿想起都起不来。”
男人的目光赤裸裸的炙烫,大掌穿过她的裙子,惹得南程月颤栗着,脸红脖子粗的跳起来,小拳头锤他,“臭流氓大色狼!我自己去陪外婆就是了,你不是工作很忙么?别耽误了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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