鬼知道,他们这样的情绪,在车上会不会再来点什么,那就玩大了,她还没开放到那种程度,他可是什么都做得出来的,还用强!
南程月态度坚决,难得的强势,但就是脸都猴子屁股一样红了,显然已经将小心思暴露了出来,还不自知。
战靳枭无语又好笑,不再逼她,退到后面的车上去了,而且,他也有工作没做完,还得在车上开个视频会议。
于是,南程月也清闲的在车里睡了一路,昨晚太累,她是真的很困,直到下车的时候,战靳枭将她从车里抱下来,她眼睛都懒得睁开,双臂勾着他的脖子,蹭着他清冽气息的宽广胸膛,熟悉的胸膛。
她跟个慵懒的小猫儿一样,惹得男人在车里冷静下去的火焰,又有了升起的苗头,他嘴角一抽,“睡,睡饱了晚上才有力气!”
南程月:“……”大色狼臭流氓啊啊啊!
她默默抓狂,长睫毛煽动了几下,还是没有睁开,继续挺尸,只是耳朵根子红得厉害,咬着唇磨着牙很明显。
男人对她的小表情勾了勾嘴角,搂着装睡的小女人大步走向公寓,却在公寓的大门口外被人给拦住了。
“哥!你……你果然还是来找小月了,你……”
那人穿着护士的湖蓝色服装,还戴着口罩和帽子,瘦瘦小小的一个立在前面,声音悲楚的说完,又悲楚的嘤嘤嘤哭泣起来。
南程月也被吵得睁开了眼,惊讶的看向苍白着脸抹着泪的小护士,哦,不,是穿着护士装的傅依然,傅家独女傅千金,金枝玉叶的公主。
傅依然身边没有一个人,而且显然是偷跑出来的,偷跑出来找战靳枭的?还哭?还不让战靳枭来找她?
南程月狐疑了一阵,抬头看向头顶紧皱着眉的战靳枭,他到不惊讶,只是愠怒,紧抿着唇严厉道:“依然,你被抓过多少次了?还敢偷跑出来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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