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程月这个狐狸精,正有气无力的躺在酒店豪华而柔软的大床上,四仰八叉的,还软绵绵的吃力的,飞起一脚朝又往她身上扑的男人踹过去。
“滚!战靳枭你这个禽兽!禽兽不如!你还没完了是吧?我都要累死啦!”她怒不可遏,这男人是饿死鬼投胎的吗?还是色鬼投胎的?
战靳枭轻而易举握住她软绵无力的脚裸,一副餍足的神清气爽,勾唇笑:“还有力气踢我,还能来……”
“来你大爷!”南程月抓起枕头砸过去。
男人避也不避,就顺着那个枕头压上她,搂着她将她再次亲得气喘吁吁,再也说不出反抗的话来,这才好心的松开她,捏捏她滚烫的绯红小脸。
“还搞不搞艳遇?嗯?回去接着来。”
南程月:“……”回去接着来你大爷!
当然,南程月这句话只有腹诽的力气了,瞪着穿上崭新的蓝灰色衬衣,慢条斯理系纽扣的男人,只能用眼神去杀死他!
男人睨着她气鼓鼓的小模样,好笑的倾身过去,吻了吻她,“乖,老公帮你穿衣服。”
他早就叫唐远买来新衣服,依旧是跟南程月的裙子相匹配的情侣款,这时候南程月才抑制不住的勾起了唇,眼角眉梢都是柔软的笑意。
这傻女孩,在某些方面也是很好哄的,战靳枭揉了揉她已经被他吹干的长发,本要手把手给她穿衣的,可慕倾风的电话跟催命符一样再次响起来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