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问题，明显问得多余，他怎么会不知道秦湛没来看傅依然，不过是在提醒傅依然，秦湛的不可靠，提醒傅依然迷途知返。

        傅依然脸色更苍白，浑身不可抑止的颤抖，对战靳枭这种洞察人心的犀利视线和言词，她心虚又痛苦，又恨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攥紧了手指，苦笑了一下，说：“小月说我变了，可是你们呢？你们谁又没有变呢？哥，是我做错了，还是你做错了？我们，我们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她咬了咬唇，没有再继续说下去，电梯门也刚好在这一刻打开，她转身就快步跑进去，红着眼睛赤着脚，匆匆的按下关门键，很明显想要将南程月和战靳枭阻隔在外面。

        南程月愕然的看着眼前的情形，抿着唇硬是没有吭一声，抬眸看了眼身边也纹丝不动，面无表情的战靳枭，她还是看不懂他，看不懂这个深沉的男人。

        战靳枭发现她的窥视，按下了电梯按钮，这才转头过来看她，“想问什么，就问出来，别憋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南程月自然不想憋着，可是以前她问什么，他也不告诉她答案，索性她也什么都不问了，他要不说，她也不屑知道，虽然心里是很想知道很不爽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听战靳枭这样说，她撇了撇嘴，随口说：“是有话想问你，你准备牵我的手牵到什么时候？还捏我这么紧，很疼的呢！”

        战靳枭挑眉，反而更紧的握住她的手，“就是让你疼，这是你在我面前不做自己的惩罚！”

        南程月倒吸了口气，争辩，“什么叫不做自己啊？我不是我自己我是谁？还是说在你眼里，我是谁？战靳枭，你把我当成谁的替代品了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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