战靳枭:“……”
手机震动了起来,是战靳枭的手机,打断了他跟南程月的大眼瞪小眼,铁青着脸摸出手机,按下免提丢到南程月上,那边就传来唐远的声音。
“枭少,已经查出来了,依然小姐那杯红酒里没有被下药,而依然小姐身体里的毒素,和四年前的一致,现在,依然小姐已经找上秦总了,秦总正送依然小姐回酒店。”
听着裙子上手机里在禀报工作的南程月:“……”
战靳枭又安排了几句,这才挂断了电话,拿开手机冷冷瞥向一脸惊讶的南程月,哼了一声,“听明白了吗?你这智商……”
“我智商怎么了?”南程月不服气,涨红着脸昂首挺胸,“不就是说,是秦湛给依然下药的么?跟四年前的是同一种?除了秦湛还有谁!我早就猜到秦湛不安好心!”
战靳枭淡定的点头,递给她一个赞赏的眼神,“还不算笨到家,那由此推算出什么?”
南程月:“……推算出秦湛想陷害你!”
战靳枭对她的理直气壮嘴角抽抽,严厉教导道:“是想陷害我,但傅依然并不是第一次被下同一种药,却在发作的时候找上我,原因?”
“……因为她想睡你!”南程月都气死了,这又不是上课,一直一问一答,她最讨厌上课了好吗?还在傅依然这个话题上,傅依然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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