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战靳枭第一次跟她说喜欢她,却是因为她妒妇,他喜欢,这什么逻辑?非凡不厌恶,还喜欢?这……
南程月觉得战靳枭的脑子不太正常,不过傅依然竟然也谈起了生意?只会画画只爱画画的傅依然,也走起了商道,战靳枭说,是傅依然说服了傅延之,跟战氏集团和平共处。
原来这才是傅依然回去傅家的真正目的吗?即便是和秦湛再婚,也要说服傅延之跟战靳枭和平共处,这种爱,又让她羞愧了,特别羞愧。
所以,一会儿要参加的晚宴,她也叫秦湛带着她去做了造型,难得的画了个艳丽的妆容,还穿上了橙红色的开叉长款礼裙,和不太高的同色细高跟鞋。
她还将长发烫成了大波浪,披散着,对着镜子照了照,满意的抿了抿唇上的姨妈色唇膏,是比平时高了好几个档次,她自己都差点没认出来自己。
她是做了很大的准备的,本以为能在宴会上拉风一回,还特意让唐擎开豪华超跑去了现场,没想到,还没下车就见到了穿着一身彩色水晶般的傅依然,戴着钻石发冠,像个高贵的公主。
这不是重点,重点是傅依然跟战靳枭站在一起,站得很近很近,正垫着高跟鞋的脚尖,在给战靳枭说着什么悄悄话。
黑色衬衣一身简便未加修饰的战靳枭,在什么场合都是低调而霸道的存在,偏偏身边还站这个这么璀璨如星辰似的傅依然,傅家千金,所有人膜拜的女神。
南程月还在车里,透过墨色车窗看着门口站着,被众星拱月远远围观的男女,俊美男女,就连路人都看呆了,还有人问:“是在结婚吗?哇!新郎好帅!新娘好美!天造地设啊!”
南程月:“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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