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众人仇视的南程月,此刻正一个人关在单独的房间里,坐在飘窗上按着自己的太阳穴,茫然的看着高楼下面的渺渺夜景。
这两天发生了太多事,她才苏醒过来的脑容量,装得最多的也是这边发生的事情,打破了她平静而安稳的温馨生活,也是牢笼一般的枯燥生活。
她是很期许外面的生活,也渴望自由渴望雄鹰一般展翅翱翔,但是,出来后接触的外界,却给她更多的是恐惧和痛苦,她怕了,也想要缩回龟壳,跟蔺超回去了。
她摸着平坦的小腹,温柔了眉眼,低声说:“宝宝,你也吓坏了吧?别怕,妈妈会保护你,我们才不是野种,那个混蛋大坏蛋!大色狼!”
南程月说到后面,就咬牙切齿的骂人了,想到战靳枭要对她宝宝下手,还骂她怀的是野种,她就生气,憋屈,气红了眼眶。
正愤愤的揉着眼睛,房门被人敲响,蔺超在外柔声问:“月月,你睡了吗?头还疼吗?我给你热了牛奶,别饿着了我们的宝宝。”
南程月:“……”
她之前被蔺超抱进酒店,抱回房间,便拒绝了蔺超还要继续留下来,给她按摩脑袋的工作,只说自己好困好累好想睡觉,将他赶了出去。
她是很头疼,以前也是蔺超帮她按摩的,但是现在,她也不知道为什么,心烦意乱只想一个人呆着,感觉,蔺超似乎还有什么瞒着自己,却又说不出来。
她看不到真诚,可唯一能相信的,也只有蔺超,她只能把自己关起来,想要好好消化,好好冷静,可就是挥不去那个扰人的死变态绑架犯!
南程月疲惫的揉着还隐隐作疼的脑袋,为了宝宝,还是起身去给蔺超开了门,疲惫的扯了扯嘴角,“超超,谢谢了,你也早点休息吧,晚安。”
南程月从苏醒过来之后,便在蔺超的要求下,没有再对他说过谢谢之类的言词,可是现在她一接触了战靳枭,立刻又似乎回到了原来的南程月。
蔺超恐慌,就是担心南程月会因为战靳枭困扰,恢复记忆什么的,一直在外面心神不宁,好不容易才找到借口进来探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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