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以为满盘大计皆在他的掌控之中,却偏偏百密一疏,战靳枭艰涩的闭了闭眼,伸出的手缓缓收回去,再度紧握成了拳头,一拳砸得蔺超现在都在疼得要命的拳头。
蔺超不由带着南程月退后,将南程月护到他身后,这一举动,让睁开眼看向他的战靳枭,眸色又是愠怒,却没有再动用暴行。
他不想自己的女人躲到其他男人身后,不想自己的女人被其他男人保护,特别是垂涎着他女人的男人,想要跟她抢老婆的男人!
可是,他出事的这段时间,要不是蔺超的再三保护,南程月恐怕现在真的已经……
“我的女人,就暂时寄居在你这里,转告你爸爸,他的合作,我同意了。”
战靳枭嗓音依旧暗哑,却已经转淡了情绪,再看了一眼躲在蔺超身后脸都不露出来的南程月,握拳了拳头,步伐沉重的阔步离开,背影萧索。
南程月其实不是不想看他,只是头疼得厉害,他一离开,她就忍着头疼冒出头去看,看那个对她似乎特别熟悉又特别让她难受,心疼头疼的男人。
“他是谁?他为什么叫我程程?我不是叫赵月吗?我哥呢?”南程月问向蔺超。
是蔺超说的,她是小赵的妹妹,也靠着小赵这边的关系,给南程月安排了一个新身份,赵月,南程月三个字太过出名,好多人都知道了,南程月是战夫人,战靳枭的夫人。
蔺超在南程月这里撒了太多谎,从来不屑撒谎也不擅于撒谎的男人,第一次说这么多的谎话,本来就心虚,经过战靳枭这一出,更是心虚。
还有战靳枭临走说的那一句,竟然将他藏着南程月这件事,当成了交易,跟他爸爸之间的交易,战靳枭替爸爸办成某件事,他就替战靳枭照顾夫人?
蔺超干巴巴的扯了扯嘴角,却是苦笑,沉默了好几秒,才将南程月湿润的凌乱长发拂到耳后,说:“先去把头发吹干,换好衣服,别着凉了,对宝宝不好,你告诉他,你怀孕这件事了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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