蔺超是跟他爸爸大吵了一架才跑出来的,虽然嫌弃厌恶着这个身份,但要找南程月,也只得利用这个身份。
好不容易才找到,可这里是战靳枭的地盘,战靳枭不放行,他又进不去,可是战靳枭带南程月来医院,这让他疑惑,又惊惧。
他已经让小赵跟守着门的保镖们打起来了,可小赵再能打,也不是这么多人的对手,两方僵持之间,就见到了匆忙慌乱跑出来的南程月。
“月月!”蔺超快步跑过去,本来是怀着忐忑的紧张心理,却在南程月跟受惊小兔似的一头扎进他怀里,浑身颤抖的抱着他。
“超超,你终于来找我了,呜呜,吓死我了,那些绑匪太可怕了,呜呜……”
南程月是真的哭了,本来眼眶都吓得通红通红的,一见到可以依赖的蔺超,就抱着蔺超哭了出来,所有的疼痛和害怕,还有莫名的委屈和心疼,全都宣泄了出来。
这还是第一次,南程月在他怀里哭,从小到大,南程月都是很要强的,总是逞强要挡在他前面做保护者的。
不过这个样子的南程月,让他更是心猿意马,更是心疼,同时又对她口中的绑匪,什么可怕,推断出了惊喜。
“你说他们是绑匪?绑匪……他们没对你怎么样吧?他怎么会放你……你是逃出来的吗?快走!离开再说!”
蔺超着急的想问很多问题,但现在时间地点都不对,只得忍耐着牵着南程月离开,让小赵开车过来,直到他们风风火火的离开,另一辆低调的黑色汽车才从后缓缓跟上。
论起跟踪,战靳枭这边的保镖是经过特殊培训的,特别是某些专业人才,那是技术流,小赵开着车也没发现后面有人跟踪。
车上,蔺超才从南程月口中得到了答案,知道了战靳枭还不知道南程月失忆的事,还想打掉南程月肚子里的孩子,真以为是他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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