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时候，战靳枭才揉了揉南程月的脑袋，说：“别怕，你想怎么报复他都可以，交给你来处置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南程月没动，也没说话，可脊背却很僵硬，战靳枭甚至感觉到了胸膛被什么给浸湿的痕迹，温热，又冰凉。

        战靳枭猛地一惊，强硬的抬起她的下巴来，这才看到她苍白的透明的脸上，眼睛红红的，湿湿的，眉头也皱得死死的，唇瓣都给咬出了血。

        战靳枭飞快的一把捏开她的下巴，不让她咬自己，寒声问：“南程月！秦湛说什么你都信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南程月眨了眨水雾朦胧的眼睛，不知道是被汗水打湿的，还是泪水，张了张嘴，嗓音瞬间沙哑：“战靳枭，我害死了阿威，害死了好多人，为什么我还没有死？为什么要我想起来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南程月的失忆症，不药而愈了，当真如杰瑞所说，她之所以没能想起来，是被刺激得还不到位，看到秦湛满脸的血她才想起，另一个满是血泊的画面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最怕的就是欠人人情，更何况欠了那么多条性命，她把所有的罪都归于自己身上，难受，痛苦，让她全身都在颤抖，眼泪不受控制的流。

        战靳枭深沉的眼眸也被她的映照得微微泛红，紧搂着她，扶着她的后背，“程程，是我的错，别怕，阿威还活着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根本就不是阿威！”南程月猛地一把推开战靳枭，痛苦的摇头，“那不是阿威，不是所有人都能做阿威，阿威是为了拉我上去，我不该跳水的，我为什么要跳水？我……我为什么没有被淹死？我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闭嘴！”战靳枭眉头上的青筋一个劲的跳，眼眸越加猩红的逼近她，“你死了，我怎么办？你外婆怎么办？我们的孩子怎么办？程程，我没有亏待他们，至于阿威，他也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啊！小月你流血啦！”又一道惊叫传来，是被唐擎解开束缚的秦雨萌。

        秦雨萌一得到自由就抱着唐擎哭，哭了好久才情绪平复了些，想要找南程月道歉，一过来，就见到南程月和战靳枭似乎在争吵什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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