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现在,只想吃你。”
战靳枭径直打断南程月的抗拒,按着她的手腕继续贴着她的耳,以情话攻势撩她,“对我而言,没什么能比得过程程,更加美味。”
南程月:“……”
战靳枭的土味情话太多了,多得南程月都习以为常了,但尽管这样,每一次听到后还是会觉得肉麻,心动,这一次也不例外。
可她心里压着事,实在没心情做这些,于是还是费力的推着他,微微喘息着说:“别闹,我们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呢,你先吃饱再睡饱,才有精神应付顾家,老公,我不想傅先生死,不想他就这么死了,那太便宜他了。”
南程月说着,眼眶又微微的泛起了红,见她这样认真,战靳枭也不再继续逗她了,松开她的手腕,将她从餐桌上抱下来,抱到自己的腿上。
“好,老公答应你,一定不会让他就这么死了。”战靳枭哄着她,语气却很是毋庸置疑的,信誓旦旦的,他总是这样运筹帷幄,给人很信赖的安全感。
南程月却觉得心疼,小脸埋在他的胸膛,双手搂着他的腰,闷闷的说:“不用一定,尽力就好,我可不想把我的老公也赔进去,那我怎么办?守活寡吗?守寡我可守不住,我得找新欢,多找些小鲜肉小奶狗什么的……”
“你在找死?”
战靳枭低沉了嗓音打断她,黑眸眯得很危险,抬起她偷笑的小下巴,好气又好笑,重重的揩了揩她的唇,“放心,你这辈子都没机会,生是我的女人,死还是我的女人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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