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这是跟谁学的?”刑天看着她画画的样子,一般人画素描都是先要打个轮廓画几条参考线什么的,可是这个女孩拿过来就从上到下的画,速度很快而且完整度也很高,就好像是扫描图一样。
顾十叶抬起头甩了甩胳膊:“我说我这是天生的你信么?”半晌她看着没有说话的刑天扑哧一声笑了:“头,看来你并不相信,有些才能真的就是天生的,我就说我能帮上忙,这下可以让我留下了吧?”
她看似很得意的摇了摇手里的铅笔,刑天顿时有一种上当的感觉,难道刚刚她的伤心都是在演戏不成么?
看刑天没有回答,顾十叶干脆扔下了笔彻底放松了下来,她垂着手臂看着刑天:“头儿,我今儿就问你一句话,我这人你是留还是不留?”
“你好像很确信你能被留下来!”
面对刑天的质问,顾十叶轻蔑的吹了口气:“看您老的语气是不行了呗?不行那我还画个什么啊。”她一把抢过刑天手里已经画好的复原图:“不行我就回去接受处分呗。”她的眼神充满了失望,但是那种漠不关心的神色很明显是装出来的。
她马上要走到门口的时候,刑天深吸了一口气:“回来,我也没说什么啊!”
那个瘦弱的身影抖了一下,然后默默地回到了桌子前闷头拿起了笔,刑天顿时有一种上当的感觉。不过不可否认这家伙的素描水平确实有着十分重要的作用,他们组内的素描一直是由纪华完成的,不过相比之下,纪华的水平连入门级别都算不上。
刑天拆开了卷宗的密封线,这尘封了三十三年的绝密卷宗现在在他的面前铺散开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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