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?”
“治、治完了?”
“怎么会?”
“什、什么时候治过了?!”
闻言,在场的人,贾代儒、那个干练婆子、那个床板边的老妇人、小丫鬟乃至于跟进来在门口张望的几个贾府旁支族人则全都傻眼了。
他们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。
这……这就算治完了?
什么时候治的?
怎么治的?
难不成是隔空施法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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