贾琏被贾政那目光看得心中一凛,知道瞒不过去,接着,他咬了咬牙,索性扑通一声跪倒在地,然后压低声音,带着哭腔坦白了起来:
“二老爷息怒!”
“侄儿……”
“侄儿不敢隐瞒!”
“那肇事的舟师……是、是薛姨妈家的……也就是表弟薛、薛蟠!”
“前儿晚上,他心情郁结……非要拉着侄儿去神都‘醉仙楼’饮酒……侄儿一时糊涂,未能劝阻,反而……反而同饮了几杯。”
其实是不是醉仙楼,而是另一处喝花酒的青楼,但他可不敢说出来。
“后来……”
“后来蟠弟他执意要去试试新到的那一批公务天舟,想看看操控怎样,侄儿……侄儿当时未能拦住,结果……结果就出了这档子事!”
“侄儿自知罪过,不敢推诿,只求二老爷看在亲戚情分上,设法周全则个?”
“不然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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