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,他是相当爱惜羽毛的,不希望太多无关紧要的事情牵扯到他。
“!!”
“是是是!”
“侄儿谨记,绝不敢再犯!”
贾琏连连应声,赌咒发誓着,至于他是不是真的会那样,那恐怕就只有他自己才知道了。
“……”
“……”
正事谈完,书房内的紧张气氛稍稍缓和了一点,而贾琏见贾政脸色稍霁,并未立刻让他退下,便稍稍站直了身体。
紧接着,他眼珠转了转,似乎想起了什么,赶忙又从袖中取出一个以火漆封缄、其上还有淡淡防窥符印波动的信封,再次恭敬地双手呈上:
“二老爷,还有一事。”
“这是昨晚从扬州经由天庭仙鹤速递加急送来的一封信函,指名是给您的,门子昨晚深夜才递到侄儿手里,当时夜深了侄儿想了想,便作主没有当即送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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