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襄君想举起酒杯,敬李丘一杯,说些什么话,缓解一下尴尬和凝结的气氛。
但是他作为国君和主人,一举杯就代表宴席开始了。
“范客卿为何还不来。”
纵使是一向待人温和宽厚的平襄君,这时心中也不禁生出些许恼怒。
他正要唤人再去看看,先前派去的内侍忽然慌张跑进殿中。
“朔候不好了!范客卿他逃走了!”
“什么?!”
平襄君脸色一僵,像之前一样,再次激动的从大椅上站了起来。
只是先前是听到李丘来援心中大喜,而这次听到范艾逃走,是又惊又怒!
“你说什么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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