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朔国供奉了他数十年,供他最好的玉石用以修行!
现在朔国危难,正是需要他的时候,他怎么可能逃走!”
回过神,平襄君举起酒杯,勉强露出些许笑意,敬李丘道。
“先生还请稍等,估计是那间殿房出了什么问题,惹得范客卿不喜,所以搬到其他殿房去了,未来得及和寡人说。”
“寡人派人去找找,范客卿一会便到。”
李丘端起酒杯,笑了笑没说什么,一饮而下。
片刻后,几名大夫带着一群内侍回来。
“回国君,我等带着内侍们寻遍朔宫,也没有找到范客卿的踪迹。”
“范客卿可能的确是……逃走了。”
平襄君神色一僵,瘫坐在大椅上,体内力气仿佛都被抽干,一副失魂落魄的模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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