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为钟升报愁,这种想法严华昌不是没有,但很淡很淡。
若随手可为还行,但要他豁出性命去为钟升报愁,那是不可能的。
脑海中,他对钟升的印象,近似于无。
在他还未懂事时,钟升就离开了家,去闯荡江湖。
之后两三年回一次家,第四次回来的就是那一条口信了。
虽是亲生父子,但和陌生人也没什么不同。
所谓的血脉亲情,并不存在。
即使存在,他也绝不会为别人豁出自己的性命去做什么!
严华昌眼中闪过一抹冷血。
他吐出一口气,望向熊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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