进得屋内,入眼的只有一张四方桌,四把高脚椅,一盏油灯忽明忽暗的跳动,更无它物,见得这么一副场景,燕云城不禁愕然,心中暗道可算是见识到家徒四壁了。
借着油灯的光亮,燕云城也看清了佝偻身影的容貌。这是一位老人,满脸褶皱,由于年岁太大已分不清性别了。
此时气氛显得异常诡异,佝偻老人直直盯着燕云城,看的燕云城一阵发毛。佝偻老人眼中点点绿色星芒闪动,燕云城直觉一阵眩晕,身体开始不受控制起来,自己的意识开始模糊,然后就浑然不知了。
而在村子外围一处高地上,一道身影正冷冷看着这一幕,此人正是与燕云城分开的沈飞鸖。沈飞鸖此时全身气息收敛,将自己融入黑暗。
见燕云城昏迷,佝偻老人一把将燕云城抓起,显得举足轻重,脚下黑雾升腾,径直朝山中急掠而去。
待佝偻老人携燕云城离去,荒村竟如镜面般破碎,一应房舍灯影消失殆尽,只余下满地树木及杂草。
在佝偻老人离去之时,沈飞鸖业已隐身跟随在后。
直到月光中天,佝偻老人才在一光滑石壁前驻步。石壁光滑如镜,在月光映照下,依稀可见人影晃动。
石壁四周巉岩堆叠,树木参天,隐秘异常。
佝偻老者驻步片刻,似乎在感觉四周气机,确认无甚情况后,竟迈步朝石壁行去,石壁此时犹如水帘般分开,形成一道门户,佝偻老者没有丝毫停顿就走了进去。
佝偻老者身影刚消失在石壁中,沈飞鸖便已闪身来到了石壁前,伸手感受了下石壁,只见石壁一如先前般如水帘分开,没有丝毫阻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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