神经粗大如朱阁阁，此刻都感觉有些不太对劲了，老道人像是在安排后事一般，气氛显得无比压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成仙路，难！难！难！”老道人抬头仰望星空，眸子变得无比深邃，浑浊的老眼充满岁月的沧桑。

        何止是成仙路难，这一世想要成圣都几乎没有任何希望，哪怕是姜遇的祖师疯圣人，半只脚踏进圣境，终究不能称之为真正的圣人。

        且其祖师并非是这一世的修士，至少是中代甚至更久远的人物，那时还有成圣的契机，严格来说，从近古时期开始，这片天地的大道法则就开始变了，任你再如何惊才绝艳，最终也只能无力问天，化为一抔黄土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世不知有仙，仙不知有法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老道人轻叹，背影显得无比落寞，十字道尽世间沧桑，曾几何时，强大的祖仙冠绝一个时代，为天下共尊，如今又去了何处。

        在世人眼中，成仙即代表着长生，为何一名名战力压塌诸天万道的“仙”都莫名消失，成为了一段段永埋于历史长河中的秘辛。

        仙是去追寻所谓的“法”了么？道已经代表着天地万物本源，是终极至理，“法”是否就是脱于道之上的另一种不可言之物？

        别说是姜遇等人，即便是问遍主界所有人，都很有可能无法得到回复，除非是祖仙再世，或许能够解开其中疑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成仙路已断，还是路不在这一界了？”姜遇突然开口说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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