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很不甘心,以往来到这里的修士都安然离开了,他若是就这样困毙在这里,将会成为开先河的第一人,这并不是荣耀,而是屈辱。
半月后,姜遇披头散,双眼无神,即便是祭台都被他认真搜索过了每一寸角落,现在看来,离开的隐秘也许仍旧在石雕上面,只是他没有现而已。
“无量他大爷的天尊哟!”姜遇无力地嘶吼。
他狠下心来,咬破舌尖,向着最末的那尊石雕喷出一口精血,并未引异常,如此往复,直到右侧第一尊石雕时,突然有一抹余晖喷涌了一下,姜遇恍惚之际并未看清楚,他虽然显得很虚弱,却总算是看到了渺茫的希望。
“噗”
最后的一口精血喷在左侧第一尊石雕上,就在这一刻,寂静的大殿突然微微晃动,不断有灰烬扑簌落下,沉寂许久的大殿终于是次出现了变化。
说不清是怎样的气息,恢弘磅礴而又显得宁静清浅,姜遇有一种错觉,像是面对祖先一般有一种顶礼膜拜的冲动。
左右两侧的第一尊石雕,缓缓释放出令人灵魂颤栗的气息,一道接一道,女性石雕释放出黑色的雾气,男性石雕则是白色的雾气,二者交汇融合,隐隐像是要演变为一幅阴阳道图,显得十分神秘。
“为什么会这样?”姜遇诧异,黯淡的眸子此刻十分明亮,阴阳道图历来被修士称奇,蕴含着难以穷尽的道和理,既是对立也是相生,甚至可以说,这幅道图就代表着某种本源。
阴阳道图荡漾出神圣的气息,如同要演化宇宙本源,阐述万千大道一般,一阴一阳交织,虽然并未有令人窒息的气息散出,却要比太阳还要璀璨炽盛,绚丽的华彩让姜遇几乎无法睁开双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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