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锐让医护兵带人去接那两个伤员,而他对当地守墓的这个村民再次道谢之后,便走到了雷蒙德的坟前,看着雷蒙德的坟和墓碑,林锐不由得再次悲从中来,先是带着手下们,给雷蒙德他们上香鞠躬,接着林锐便扶碑痛哭了起来。
林锐虽然之前也因为手下们牺牲而经常流泪,但是像今天这样的情况并不是很多,现如今战争已经离他们而去了,想起来这些一个个战死的弟兄,林锐的情绪也彻底发泄了出来,这一哭把这些天来,心中积累起来的悲痛都彻底的宣泄了出来,哭的是天昏地暗日月无光。
佣兵营那些弟兄们,看到林锐哭的如此痛,一个个也都受到了感染,纷纷跟着流泪,接着也都失声痛哭了起来,他们和林锐一样,这些年来心中积累下来了无数的悲痛,以前只是被深埋在了心底,甚至有点麻木了,可是今天却都被勾了起来,上百人趴在雷蒙德等人的坟上,一起嚎啕大哭了起来。
那个在这里守墓的当地黑人村民,被这些汉子们搞得是手足无措,他看出来这些当佣兵的,跟死在这里的这几个当兵的肯定是感情深厚,要不然的话,也不至于哭的如此悲痛,于是他也只能默默的待在一边。
终于林锐流光了眼泪,好不容易才收住了哭声,坐在了雷蒙德碑前,卷了一根烟,点着抽了一口,摆在了雷蒙德的墓碑前面。
“老兄,我来看你了!此次一别,不知道什么时候还能再来看你,你别怪我!缅甸那边,还有二百多个弟兄,等着我去找他们,给他们安个家,你躺在这里,我就不挂念你了!
有朝一日,等我下去,咱们兄弟见面,一定要大醉一场!也不知道下面能不能喝到酒!要是不能的话,咱们就来世还当兄弟!”
林锐絮絮叨叨的跟雷蒙德说了很多话,眼看着天快黑了,众人干脆就露宿在了雷蒙德他们的墓地旁边。
雷蒙德的墓地在一个背风向阳的山坡上,西面有一条小溪绕过山坡。
天黑之前,乌尔甘桥的村民得知消息,也纷纷前来慰问佣兵营,送来了一些食物。
虽然东西不多,但是却也算是尽了全力了,林锐收下了这些东西,再次向村民们道谢,并且拿出了一笔美金,交给了村中最受敬重的一个黑人长者,一是答谢他们为雷蒙德等人修墓,二是为了答谢他们对两个受伤弟兄的照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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